贾敏微微摇头,看着面色由喜转忧的史老太君道:
“然,女儿毕竟是荣府嫡女,自是焦急荣府处境。”
“因而来荣府这路上,便绞尽脑汁,思索当以何法行事,方能平息陛下之怒。”
“天见可怜,却终是让女儿想出了一法。”
言至于此,贾敏瞧看着母亲的眼眸说道:
“可令大兄不舍爵位,便能平息陛下之雷霆,且能令荣府得陛下恩荣。”
“竟能想出如此两全之法,敏儿果然冰雪聪明。”
贾敏此言落地,以嫡次子之身,身具荣禧堂,为荣府掌权者的贾政,便面露喜色的上前一步,瞧向贾敏夸赞问道:
“到底是何应对之法,敏儿速速道来。”
不止贾政,贾赦,史老太君等人,亦是满脸期待的瞧看着贾敏。
贾敏也不卖关子,贾政这边言辞方落,贾敏便开口说道:
“归还荣府自开国以来,借取国库之银。”
“归还国库欠银?!”
此言出口,荣府众人眸中期待,转瞬冻结。
作为荣府管家媳妇的王夫人,更是满脸惊色的瞧向贾敏道:
“这是甚滴应对方法?你难道不知,时至今朝,这借取国库银钱,已然近乎成了朝中文武的固定福利?”
“敏儿你嫂嫂说的对,父亲在时便曾言述,太上曾欲更易此法;当今登基之后,也有更易此法之念。”
王夫人言辞方落,谦恭厚道,风声清肃,虽未以科举入仕,却也因此最喜读书人,时常以儒林雅士自居的贾政,亦是连连摇头的同贾敏说道:
“不论是太上,亦或是当今陛下。都被满朝文武以祖宗成法不可更易,未曾有先例为名,联番上奏,打消了圣人更易此法之念。”
“借取国库银钱,已成惯例。”
“若荣府主动归还,自开国时借取国库银钱之事。使得陛下有例可循,并借我荣府归还国库欠银之事,更易此法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