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——”他的光柱移向后备箱与座舱之间烧塌的隔板,“量一下这个隔板的烧穿方向。火从哪边烧向哪边,铁皮会记账。”
崔工一边记一边问:“温老师,你怀疑后备箱里,原来还装着别的东西?”
“我怀疑,”温则鸣站起身,拍了拍手套上的灰,“后备箱才是这场戏真正的后台。”
“台前那位坐着的,只是被推出来谢幕的。”
天光大亮的时候,拖车把那副黑色的车架缓缓吊起。
温则鸣站在路肩上,目送它离开。烧过的路面上,留下一个车形的焦印,像一枚盖在高速公路上的黑色邮戳。
这枚邮戳底下压着的信,他得一个字一个字,替死者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