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取一段股骨送毒化。”
“不取。”傅雪蘅说。
温则鸣看过去。
“毛发够了。肋骨那一段你不是还要切片,切完剩下的一并送。”她说,“今天能少动一处,就少动一处。”
“是。”
温则鸣把那段右侧第七肋托在手上。
“这一段取下来,单装。”
围挡外头有人问了一句。
“取哪儿。”
温则鸣从白布这头站起来绕出去。老人站在原地,抱着那件衣服。
“肋骨。右边一段,三指长。”
老人往围挡里看了一眼,把眼睛移开。
“那他就不全了啊。”
温则鸣张了张嘴。
傅雪蘅从他后面走出来,走到老人跟前才开口。
“老人家,是我要取的。”她说,“那一段骨头上有伤,伤不在他摔了,走的那天,在那之前。带回去,我才说得清他出事之前那两三个月出过什么事。”
“说清了后呢?”
“跟鉴定意见一块儿送回来。哪天送、谁送、放在哪儿,今天全写进记录,您签字。送的时候我自己来。”
“送回来还得再挖一回?”
“再挖一回。”傅雪蘅说,“挖的时候还叫您来。”
老人把那件衣服从左手换到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