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的什么车。”
“没注意到车。”武明奎说
聂春亮的笔停住了。
“这条街往东往西都是坡。夜里九点多,他走进来的?”
“恩,走进来的。”武明奎说,“走的时候往那边去的。我关门那会儿看了一眼,人已经拐过去了。”
聂春亮把笔录本合上,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回来。
“往东出去五十米是信用社。”他说,“信用社门口那个探头,朝街上斜着照一点。他要是往东走,背影能照上。”
“机器多久倒一次。”韩东升问。
“十五天。”
聂春亮把手机掏出来,走到门外去打了。
回来的时候他把通知书拿在手里。
“我们大队长说下午就能调。”他说,“协查函一年几百份,我头一回为一张二百八的条子调监控。”
出门的时候霜逐渐化了,街上湿了一层。温则鸣走出去两步,回过头来。
“他还问了您什么没有。”
武明奎的手按在柜台边缘。
“问了一句。”
“他问我,那条子上的字,是不是那姑娘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