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。”李扬说,“住二楼那家说,天天这个点巷子口有个推车卖烤红薯的。”
“找着了没?”
“找着了,在南边那条街上。”
傅雪蘅把笔搁下了。
“他昨天没来。”李扬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前天下午城管来过一趟,这一片摆摊的都赶到南边那条街去了。他跟我说这一片没生意了,他也不打算回来。”
“那就没人了?”
“路窄,车开不进来,两边住户的门都是关着的。”李扬说,“要找活人,得走到南边那条街,隔着两排房。”
傅雪蘅把电话挂了,在图上那一百米中间画了一道线。
“协查呢。”
“早上八点就发了。”苏晓棠说,“照片只有身份证上那一张,去年办的,剪的短发。”
“衣裳写了没有?”
苏晓棠把协查那一份翻过来给她看。
“红抓绒衣,外头一件棉服。”
“医院那头?”
“急诊、旅馆、交通事故,三边都在过。”苏晓棠说,“到这会儿还没有。”
“接着过。下午我们自己走一趟。”
下午两点,那条街东头。
李扬是从面馆那头一家一家往回问的。问到第五家门口,他抬起头。卖调料那家的门楣上装着探头,再往西小超市的门口也装着,镜头全朝着自家柜台。
“朝里的也拍得着门口那一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