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韩东升先开的口。
"那他现在算什么?"
"算两样都不是。郭金贵不是他,雷国胜查不着。"
苏晓棠看了一眼白板。
昨天划掉的三个名字还在上头。中间那一个,划的时候谁也没多想。
"人还坐在看守所里。他总归是个有出处的人。"
李扬把笔转了一圈。
"公司认这三个字,认了一年零八个月。"
"公司认的是工牌,不是户口。"
温则鸣一直没说话。他手里那份翻拍件从早上就摊在灯底下,这会儿才放下。
"有一样能做。采他的血,跟郭家两位老人做亲缘比对。"
"那真的那个人呢?"
傅雪蘅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。
"在押的人可以直接提取。老人那头是家属,得他们自己愿意。"
"谁去说?"
"包所。他跟那两位老人打了十九年交道。"
十一点二十,技术室。
技术室这一头开着窗,酒精味压不住外头灌进来的凉气。
雷国胜坐在椅子上。
"伸左手。"护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