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他们几个还回不回来。”
“专案组又没散。”
老头把柜门又拉开一点。
“小李编的号我看不懂。晓棠编得齐,可她那本子上圈比字多。”
填到第六份,温则鸣停下了。
那个袋口的绳子松着,里头露出一角牛皮纸的封皮,四个角磨圆了。
“那一本不用编。”
温则鸣没有动。
“不用编,可你看一眼。”
袋口那道棉线抽出来的时候脆得像干草,掉了一手的碎末。
“二十六年前,那阵子也是这个时节。”
“城郊菜地那头有一间机井房。看菜的老头进去取家伙,人在里头坐着。”
“三十来岁的男的,身上没有证件。”
温则鸣把卷翻开。
头一份是现场勘查笔录,往后是尸表检验记录,字小,一行压着一行。
那一手字他认得。老头给他的那个硬壳本子,一页一案,记了三十年,从头一页起就是这个写法。
他往后翻到那一份的末页。
检验人那一栏写着周正堂三个字,签字那一栏落着另一个名字。
“记录是我写的。签字那一栏是我师父。”
温则鸣从那一页上抬起头。
“死因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