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钝性外力,颅脑损伤。不能排除他杀,这一句我也写上去了。”
“那就是有案子。”
“案子有,人没有。”
老头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。
“不知道他是谁,就不知道该问谁。”
温则鸣把那几张照片挪到灯底下,黑白的,人脸糊成一片灰。
“指纹呢?”
“十个指头都按了。那时候没有库。”
老头从卷里抽出一张卡子放到台面上,十个格子按得很实。
“有库以后,前些日子我把这一张送上去比过。”
“回话呢?”
“库里没有他。”
温则鸣看着那十个格子。
“库里没有,只说明他没在库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这话反过来听,不好听。”
老头把眼镜戴了回去。
“这个人活了三十来年,哪一样里头都没进去过。”
温则鸣把尸表检验记录翻回头一页。
姓名那一栏,四个字:身份不明。
那四个字他看了很久。
老头没有等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