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仰面躺着没的,死后没让人翻过身。”
“尸僵呢?”
“下颌松了,四肢还硬着。”
“那就跟分局初判对得上。”
陆法医在记录上把这一行加了进去。
“他躺在自己那张床上,昨天夜里坐起来过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我去过现场,被子那个角是往外翻的。。”
十点二十,左腕。
温则鸣把死者的左手托起来,掌心朝上,台灯压到几乎贴着台面,光斜切着从腕子上擦过去。
腕横纹上方,两指宽。尺侧。
那个点落在两条皮纹交叉的地方。周围没有淤青和渗出。
不到半毫米。
“十二点方向。”
崔工在旁边把相机架起来,环形光往下打。
“分局那个小伙子扫出来的位置,跟你现在这个位置差多少。”陆法医问。
“不差。”
老法医把放大镜摘下来,直起腰。
“头一个那一回,咱们俩捞了九个钟头。”
他把手套换了一只。
“这一回没用几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