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则鸣没有接话。
组织取材送检,血、尿、玻璃体液,全套。扩展筛查另开一份委托。
“扩展那一份回话得几天?”陆法医问。
“看他们排到几号。”崔工说。
“那就等。”
十一点整,报告的空白页摊在台子上,死因那一栏空着。
冠状动脉三支都切开看了,轻度硬化,狭窄不到三成,切面上没有梗死灶,也没有陈旧的瘢痕。
肝、肾、脑,一样一样过下来,都干净。
胃里还有小半块没化开的馒头。
温则鸣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碗里那半块也是泡的。”
“吃完隔多久没的?”
“照这个量,两三个钟头。”
“这个数写进报告要留口。”陆法医说。
“胃排空一个人一个样。同样一个馒头,他今天吃跟明天吃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写胃内容物性状,不写钟点。”
“三遍问不倒的才许写进报告。”陆法医说。
“这一回没有可问的。”
“照这个查下去,验完了还是心源性猝死。”
“跟那六个一模一样。”
陆法医把笔搁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