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样查了没有。”
“上午一块儿查的。都没有。”
她把笔尖在那一行上停住了。
“他本来就不该在那两个库里。”
温则鸣把回函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“身份证呢。”
“二十年前在村里办的,一代证。一代证十年前就停用了,他一直没换过。”
“回函上有照片吗。”
“没有。那年头办的证,相片没进库,指纹也不采。”
温则鸣把那一行户籍地址按住看了一会儿。
九点四十,郑海峰进来了,手里捏着一页传真。
“户籍地派出所回的。人二十来年前就出去了,村里的房塌了,宅基地退了。”
他把纸搁下。
“还有个弟弟,在县城。电话留在底下。”
“谁打。”
“你打吧。”郑海峰把那页传真往她那边推,推得重了些。“你跟人家说得上话,我说不上。记录我去拿。”
“通知家属不是办案的活?”
“是。”郑海峰的手还压在那页传真上。“可这一通不是问案子,是告诉人家人没了。要问的那些,我让分局补个电话笔录。”
他没有坐。说完就出去了。
苏晓棠把那页传真拉到跟前,翻开本子,抽出一支笔,在纸边上划了两道试笔。
她按了那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