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则鸣坐在台子那头,只听得见她这半边。
“喂,是周先生吗。云州市公安局,我姓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,不,不是的。我不卖东西,也不要您转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不信,那您现在挂了,打110核实。我在这儿等您回电话。”
那边没有挂。
“周明山,是您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十一月二十五号,城南铁路桥底下。”
那边说了很长一段,不用问,一样一样往下说。苏晓棠没有插话,笔尖搁在纸上没动。那么长一段,她落了三行。
“他是哪一年出来的。”
隔了一会儿她才落笔。
“撤并是哪一年。”
“他在这边办的是什么手续。”
“差哪一样。”
“那个人姓什么。”
“住城郊哪一片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