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的就是这一项。
“胃里那一块呢?”
“没送。”
“那一块也没化开,一样做得了。”
“碗里那一块够做。”温则鸣把那一页合上。“检材用一样,留一样。”
苏晓棠把那一页翻到最底下。检验人那一栏签着两个名字,后头跟着一个所里的章。
“签的是检验人,不是鉴定人。这一张不是鉴定意见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得您自己出一份,把它这个编号引进去。”苏晓棠把那一页转回去。“写清楚是您送的、送的哪一样、他们做了什么。”
“还得写一句,为什么没走鉴定。”
温则鸣把笔帽拧开了。
“可这么一来,他们的数据,就成了你签的字。”
“数据是他们的。”温则鸣把笔搁下。“我签的是我送的那一块,跟报告上那个编号,是同一块。”
苏晓棠把笔搁下了。
“按锅蒸的,食堂、早点摊、发东西的地方,都算。可他身上有四十七块。”她把那一行圈起来。“早点摊他买得起。”
“买得起就不用泡。”
苏晓棠把笔尖顿在那个圈上。
“这一份先压着。碰上一家,拿它去比。比面,比碱,比那两成玉米面。”
温则鸣把那一张放回信封。
“得先碰上一家。”
“碰上了再送一回,又是一个月零四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