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处呢?”
“第四处发是发,可不发卡,也不记名字。”
温则鸣把那本卷宗往前推了推。
“他五十三。”
“低保他没有,残疾也没有。”苏晓棠把本子转过去给他看。“社区那张困难证明,还得先有人替他去开。”
“那就是这四处他一处也领不着。”
“对。”
温则鸣把上午那张检验报告从卷里抽出来,搁在图旁边。
“可他屋里那只碗里泡着半块馒头。”
苏晓棠没有接话。
“不是按规矩给的,就不会往册子上记。”温则鸣把报告往她那边推。“册子上没有他,那就一张纸也没有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人了。”
温则鸣把周明山那本卷宗也调了出来,摆在图的另一边。
“周明山也一样领不着。”
“可他人在钱姐的册子上。”苏晓棠的手停在十二月八号那一页上。“去年那一本,第三页。证明那一栏原先写着个名字,后来划掉了。”
“有人替他担保。”温则鸣把周明山那本卷宗翻到住处那一栏。“他一个礼拜走一趟去领饭,走了整整一年。”
他拿笔杆在图上量,从周明山那个门牌一直量到活动中心。
“直线九百米。”
“正好是两倍。”
“路是要绕的,两个人都得加三成。”温则鸣把笔杆挪回四百五十那个数上。“周明山走一千二,桑德茂走六百。”
苏晓棠在图边上算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