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,桑德茂在楼道口把老人截住了,要他把东西还回来。
墙根底下那块地方是空的。东西头一天就卖了,老人给不出来。
老人抬手挡了一下,往边上让,想从他旁边过去。
桑德茂推了他一把。
老人退了半步,没有倒。他一只手拉住桑德茂的袖子,另一只手还在半空里摆着。
桑德茂又推了一把。
那只手从袖子上滑下去。老人仰面摔在地上。
当天夜里就没了。
“死的那个老人,卷里怎么写他的。”
苏晓棠翻到最前头那几页。
“姓丁。六十一。无固定住所。”
“他叫什么。”
“丁元友。”
“住的地方有没有写。”
“没写。”
“近亲属那一栏呢。”
苏晓棠的手停在上头。
“应该是没亲属,从一审空到二审。”
温则鸣把那几页拿在手里叹了口气,没有往下翻。
“鉴定意见在哪儿?”
她往后翻。那上头写着:外伤是死亡的直接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