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条是菜。”
苏晓棠把这一句记下来了。
“礼拜天呢。”
“礼拜天他自己热。”
温则鸣把冰箱门带上了。
“没热。”
苏晓棠把这一行写下来,写完没有抬头。
“他跟您说过礼拜天要买什么没有。”小孙问。
“没说。”
“他儿子要来,他也没让您多做一样?”
“没有。”吴小花说。
“他要让我多做,我礼拜天就来了。”
小孙把这一句也记上了。
“碗他自己洗?”
“自己洗。吃完就洗,不过夜。”
“礼拜一您来开门,外屋桌上那只碗在哪儿。”
“就搁在桌上。”
“洗了没有。”
吴小花往外屋那头看了一眼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没洗。”
小孙把这几行也让她按了手印,自己签完名,把本子推给苏晓棠。苏晓棠在他名字底下也签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