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女的看了看苏晓棠。
“您哪个站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城西那个,菜场后头。打我接手就是这个站,没换过。”
“站里有订户的本子没有。”
“站里管的是我一天拿多少瓶。”那女的想了想。
苏晓棠把站名记下来了。
温则鸣把身子从窗口那儿直起来。
“去年三月往后,您还见过他没有。”
“回来过几回。大半年没见人影,忽然就找上来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“说不订了。”那女的往窗外那块空地看了一眼。
“就这一句。”
“他问我那半年的钱。”
“您怎么答的。”
“我说我这儿没那么些现钱,得跟站里对账。”
“他来过几回。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那女的想了一下。“都是凌晨来的,在杆子底下站着等我卸车。”
“最后那一回他说什么。”
“他问我好久能对完账,把钱给退了。”那女的停了一下。“我说你那一份我一直给你记着账呢,开了春我接着给你送,不退了行不行。”
“他说最近手头紧,让不送了,退他钱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