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头上扎出茧子的我见过不少。扎到胳膊上来的,这些年就这一个。”
陆法医拿手在自己左小臂上比了一道。
“新的那几个在哪儿。”
“都在右边,数得过来。”
陆法医直起腰。
“那个护工哪天到期。”
“腊月廿七拘的。七天。”
陆法医把手在白大褂上擦了一下。
“那你说这一片是什么。”
温则鸣把比例尺搁上去,拍了一张。把光压低,从侧面切进去,又拍了一张。
他把手电关了。
“东西在外头。”
他把比例尺收了,抽屉推回去,柜门关上。
回到桌上,他点开床头柜那一组照片。
采血的笔在第二张。笔身上一圈刻度,一格一格刻到头。
照片上停在最深那一格。
“那支笔有几档。”
“刻度我数了,五格。照片上停在最里头那一格。”
“指尖用不着第五档。”
“前臂血少。指尖一按就出,前臂得等。笔不拧到底,出来的量不够上试纸。”
“护工头一份笔录里有一句。”温则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