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句。”
“他手抖,后来自己扎不准了,我才替他打。”
屏上那一张还开着。
陆法医把凳子拉过来坐下了。
“现在你说。”
“采血。”
“腕上那一个呢。原来那一份写的是不能排除他人注射。”
“那一处贴着骨头,捏不起来。皮下推不进去。”
“采血笔呢。”
“不用捏。按下去针自己弹,越薄的地方越好按。”
“笔上那个帽。”
“透明的那个。”
温则鸣把屏上那一张挪近了些。
“那个帽不扎手上。”
“那一圈压痕呢。”
“笔头的口按下去的。他按得重,手不稳,按一回就留一圈。”
“右边怎么就那么几个。”
“左边是右手扎的。右边是左手扎的。左手不如右手稳。”
温则鸣把屏转了半圈,对着他。
“换了手扎不准,他才一路往下找地方。腕上那一处是最后找着的。”
陆法医拿手在台面上点了一下,又抬起来点了点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