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老太太这一阵,还有谁来看过她没有?”
“谁看她。闺女嫁得远,一年回来一趟。”大姐说。
大姐想了想。
“就礼拜四,来过一个社区的,说是给老人量血压,那会儿她儿子不在家。我在这边院里晒被子,听见他跟老太太说话,慢声细气的,可有耐心了。”
郑海峰把碗搁到窗台上了。
“他都跟老太太说什么了?”
“问她吃什么药,一天吃几回。又问她儿子夜里几点回来。”大姐说。
李扬的筷子停在碗边上。
“老太太怎么说的?”郑海峰说。
“说十一点。说完又跟人家说,她儿子不打人,就是喝点酒脾气大。”大姐说。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郑海峰说。
“个子不高,戴个帽子,骑个电动车,四十来岁吧。走的时候还替她把领口拢了拢。我当时还寻思,社区啥时候管到我们村了。”大姐说。
“礼拜一派出所的人来,没问您有没有生人来过?”李扬说。
“问了。人家是社区的,我没当是生人。”大姐说。
郑海峰拿起对讲机,出了屋,把大姐的话一句一句报给了车里。
韩东升听完,把对讲机搁在腿上,转过脸来。
“城西那个老太太说的,也是慢声细气?”
“是。还有领口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这些当不了证据。”韩东升说。
温则鸣没接话,把包从脚底下拎到了腿上。
韩东升又拿起对讲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