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样都是他。”
韩东升一样一样跟他掰扯。
“药是原封的,化验出来就是两样降压药。那一夜他给人量了血压,人是自己走回去的。抄一页纸,不犯法。他坐在那儿,你问一句,他答一句,句句都对得上。”
郑海峰没吭声,走到窗户跟前站着。
苏晓棠从柜子上抱下祝跃进那一卷,翻出去年问骆岩的那份笔录。骆岩说,祝跃进量完血压,回了监室,血压多少,他没记住。
“他说的,跟医务室那个镜头拍下来的,都对得上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那时候问的,都是那一夜。”温则鸣说。
韩东升合上本子,推回给温则鸣。
“你跟着去送。入所那一关,你在边上看着,身上有伤没伤,拍下来。”
“他身上没伤。”温则鸣说,还是从抽屉里把相机拿出来,装进了包里。
“现在没有。往后他要翻供,头一句就是挨了打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郑海峰说。
门又推开了,袁承志站在门口。
“城郊那边等着。明天上午局里要听汇报,七起的材料,你们先理一理。”
他冲墙上专班那张表抬了抬下巴。那张表早翻过来了,背面是苏晓棠抄的日子。
苏晓棠拿起笔,在第一行上画了一道。底下两行,日子都在五月。
“这两行,还守?”袁承志问。
“守。”韩东升说。
袁承志带上门,下楼去了。
苏晓棠过去把李扬推醒了。李扬揉了把脸,下楼去开车。
十一点五十,车停在了楼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