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里的药,我一样没给他用。”
门开了。苏晓棠进来,把一个物证袋放在桌上。是祝跃进那几盒药里,封口上胶不止一道的那一盒。她没说话,出去了。
“三月里你跟郑海峰说,两样药都是原封的,药名、数目都跟单子对得上。”
“送进来的时候,是封着的。送进来几盒,就是几盒。”
“这一盒里头,少了一板药。”
骆岩看着那个盒子,看了一会儿。
“少一板药,多了一支笔芯,一个针头。”
郑海峰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。
“拿什么打的?”韩东升问。
“医务室里有笔杆。所里那个每天打针的,用的就是这种。”
“笔芯和针头呢?”
“拆出来那几天,压在医务室一个柜子最底下。那天夜里用完,拧下来,下了班带出去,回医院扔进了收针头的盒子里。那个盒子,隔一天就拉走烧了。”
韩东升又从夹子里抽出一个袋子,连着文检那几页,摆在盒子旁边。袋子里是半张作业纸。他照着上头念了一遍:
“他那两条命,法庭会替他记上。她那一条,我替她记了。”
骆岩低头看那两行字,看完了,抬起头来。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她是谁?”
“许秋萍。”
“你认得她?”
“不认得。报上登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夹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