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两个生脸,离远一点。今天夜里他那扇窗几点灭的,给我记着。”韩东升说。
傍晚,秦望舒从活动中心出来,外套搭在胳膊上,往家走。
派出所换上来的两个人,隔着半条街跟着。他一路没回过头。走到街口,他在卖报纸的跟前站下,买了一份晚报,折了两折,夹在胳膊底下。
走了一个钟头上下,他进了一栋楼。过了一会儿,楼上一扇窗亮了。
台灯底下摊着那份晚报。他先去洗了手,擦干了,才把自己那个笔记本翻开,翻到写着“有人在往回看了”的那一页,在最底下又添了一行端正的小字:
“他来吃了一碗饭。”
写完,他起身,给窗台上那盆兰花浇了半杯水。
夜里十点,台灯拉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