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民警把手机往温则鸣那边偏了偏。
“人死在自己家里,死因不明,解不解剖,公安定。”
中午,她外甥从老家赶到了。殡仪馆的车把人拉走以后,外甥在单元门口退了几步,拿手机对着那栋楼拍了一张,低着头打字。
她妈转过头:“你发的啥?”
外甥把手机扣在腿上:“没啥,叫人知道知道。”
过了一会儿,外甥又把手机翻过来,往下划评论。
下午三点,商业街那家门诊部的卷帘门拉下来一半,门口围满了人。区卫生监督在里头封病历柜、封药房。李扬上了二楼,过了一会儿从楼梯口探出头来。
“郑队,机器在,线也插着,硬盘没了。”
前台那姑娘妆化得很细,眼睛遮不住有些肿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从来不上楼。老板交代了,有什么事等他来。”
郑海峰叫她当面打老板的电话。外放里一直响到头,没人接。再拨,还是一样。
郑海峰抬头看了看二楼那几扇窗户,窗帘都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