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大理寺捕卒便执当堂文书,直入侯莫陈氏府邸。
“传大理寺令,侯莫陈肃身为家主,知情纵容、主导串供、威逼下人顶罪,涉案最深,即刻拘拿归案,当堂对审。”
侯莫陈肃一身素衫,立于阶前,听闻传唤,不由眉头微蹙。
而为首的捕头则是笑着开口道,“大人,请。”
“我看谁敢!”
侯莫陈肃还没有开口,他身边的族人不干了。
要知道侯莫陈肃要是真被就这么带走,那侯莫陈的牌子可就彻底倒了,他们怎么可能接受。
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侯莫陈氏族人,为首的捕头却没有丝毫的慌乱,只是看向了侯莫陈肃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但是也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是谁,面子他已经给对方了,要是对方不接他也没办法,只好照章办事了。
“都退下!”
终于侯莫陈肃开口了,而听到他的话,周围的侯莫陈氏族人全都急了。
“家主!”
“家主不可啊!”
“都听不懂我的话了吗!?”
侯莫陈肃沉声说道。
看到侯莫陈肃动怒,周围的族人只能不甘的让开了路。
“走吧。”
说完,侯莫陈肃便在大理寺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了侯莫陈氏的大门。
昔日八柱国勋贵主事,堂堂武川勋脉后人,此刻如同寻常罪囚,被一路押过长安坊街,送入大理寺的一幕也是迅速的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。
公堂之上,孙伏伽端坐公案之后,而于志宁则是坐在一旁神色冷峻。
两侧衙役肃立,威严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