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我不想去!我舍不得你!我要跟着你保护你,这什么子爵我可以不当吗,粮种我也不想去送,我就要跟你在一块呜呜呜呜呜…”陆砚牛越说越伤心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。
陆与安被他勒得直翻白眼:“你先松手!”
“不松,不松,我舍不得哥!”
眼泪鼻涕被蹭了一肩膀的陆与安:“……”
“我就要跟着哥!”
“……”
陆与安艰难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阿牛。”
“呜……”
“松手。”
“不…不,不松!”
“再不松,小爷叫人把你拖出去。”陆与安耐心告罄。
陆砚牛略微松手,抽抽搭搭抬起头来:“哥……”
“你都及冠了。”陆与安头疼地抬起手,在陆砚牛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及冠怎么了?”陆砚牛捂住脑门,更委屈了。
“及冠就是大孩子了,该自己有一番事业。”
“哥,你说要我保护你的,这也是事业。”
“哼哼,今时不同往日。你哥我现在是一品大司农,还是丰穰侯,圣宠在身……,满朝上下除了圣上,还有谁敢揍我?”陆与安把自己夸美了,夸了一大堆才说起了正事。
“押送粮种可是天大的正事,小爷我辛辛苦苦种了三年才挑出来的谷子,换做别人我不放心。你必须去。”
陆砚牛听着听着,觉得很有道理,只有他,才能被哥委以重任!
“那我去!我一定把粮种护好了!”
陆与安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递了过去,语气难得温和:“阿牛,往后,天下的粮种,可就交给你护着了。好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