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牛重重点头:“嗯!等我回来,我再保护哥!”
他眼泪掉得快收得也快,离去这件事改变不了,陆砚牛就开始想自己的美事。
“哥,我是不是算有出息了?”
“那是,必须的。”
“嘿嘿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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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哭哭啼啼一步三回头的陆砚牛,陆与安带着柳知微和一大堆侍卫仆从也跟着溜了。
趁着他俩的孩子还小不记事好糊弄,现在出门正好,三老有孙子带,正是开心的时候,也不会对他们过于想念。
孩子乳名叫小虎,陆与安说家中有犬有牛,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,干脆叫小虎好了。
陆与安此次出行是想要寻找天然的雄性不育野生稻,能与不同的水稻杂交,并让后代保持百分百的不育。
此类水稻在矮秆稻种的基础上还能增产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,最高可达到百分之五十,到那时候,才是真正能叫全天下百姓都吃饱饭。
瑞禾帝允了陆与安的出行,拨派了一堆武艺高强侍卫护送。
对于陆与安来说,寻稻种是正事,还能顺路游山玩水一番,此行不亏。
离京当日,陆与安先带着柳知微去了定远侯府一趟。
侯府的门房远远见他们来,立马大开正门,陆与安下了车都不需要等候通传,领着柳知微就往里晃悠。
府中下人见了他,纷纷退到两旁行礼。
他之前十九年就是这么过的,后来需要看定远侯的脸色每次来还得递个帖子,现在又回到了当初的时候。
从前威风凛凛的定远侯,如今在府中说话没有侯夫人何端如管用了。
瑞禾帝对定远侯的观感一般,陆与安三年里时不时地就上点眼药。
“陛下,臣倒没什么,只是我娘……”、“陛下,臣养父待臣很好,只是,唉……”、“陛下……”
耳旁风吹多了,有陆与安这层关系在,定远侯往上走难如登天,后来定远侯差事出了点纰漏,瑞禾帝顺手把他官职捋了,只剩下一个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