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怎么办?”她追问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人已化作青烟散了。
柴可对着空气跺了下脚。
这人说话怎么永远只说一半!合同里就没写这一条吗?写清楚点会死吗?
她抱着桃木剑回到住处,一路腹诽,腹诽到玄关。
玄关的灯,突然亮了。
安宁站在门口。
浑身湿透,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,往下滴水,脚边洇开一滩水渍。
“安宁?”柴可停下脚步,“大半夜的,你游泳去了?”
安宁冲她笑了笑。
柴可的鼻子动了动。
那滩水渍里,飘着一股河腥味。
和白天护城河上飘来的,一模一样。
“小可,”安宁歪着头,湿发滑下一缕水珠,“你猜我今晚,去哪儿采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