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刚把勋章别在胸口,叫上了隔壁几户相熟的猎户兄弟。
“走!干他娘的!”
……
海城驿馆,后半夜。
靡靡之音从后院隐约传出,门口的守卫大多已经醉得东倒西歪。
海城承平已久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这时候还有人敢来劫钦差的营。
“嗖——”
黑暗中,两支利箭破空而至。
门口两名还在吹牛的守卫喉咙中箭,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。
牛刚放下长弓,冲李贞点了点头。
“上!”
李贞手持青铜剑,如猎豹般冲入驿馆。
借助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守卫的松懈,他们一路势如破竹,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四五个暗哨。
来到后院,那种令人作呕的调笑声更加清晰。
李贞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。
“一人一间,别留活口!”
他一脚踹开正中间那间上房的门,那是李铮大人的房间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李铮和几位同僚像死猪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身上只剩下亵衣。
而在床上,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假装呻吟,看见有人闯进来,刚要尖叫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