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没有丝毫犹豫,青铜剑化作一道寒光。
两个女人捂着喉咙倒在床上,鲜血染红了锦被。
在这个时代,在这种局势下,没有怜香惜玉,只有斩草除根。
这两个女人是“证人”,是泼向监察司脏水的盆,必须碎掉。
李贞转身,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李铮,狠狠掐了一把人中,没反应。
又去外面端了两盆凉水,“哗啦”一下泼上去。
依然没反应。
“这麻沸散劲太大了……”
李贞咬了咬牙,“来人!搬!”
几名猎户冲进来,将被扒得精光的官员们一个个扛起来,用床单胡乱一裹,像是搬运货物一样扔到了早就停在后门的马车上,并在上面盖了一层干草和咸鱼作掩护。
一行人趁着夜色未退,悄无声息地撤离了驿馆,直奔城外的牛刚家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马胜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一帮官员,志得意满地来到了驿馆。
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焦急,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怎么演戏,怎么“震惊”地发现钦差大人聚众淫乱,怎么“无奈”地将此事压下去,然后以此为把柄拿捏李铮。
“开门!给李大人请安!”
然而,大门推开,迎接他的不是慌乱的场面,而是两具倒在门口的冰冷尸体。
“大人!不好了!”
一名亲信连滚带爬地跑出来。
“人……人都没了!只有咱们安排进去的那些女人……全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