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股势力,现在为了最后一点活命的粮食,已经彻底打成了一锅粥。哪还有精力来管我们登陆?”
秦烈骑在战马上,冷冷地看着路边的惨状。
“可怜之人,必生于可恨之国。”
他并没有多少同情,在他眼里,大夏的利益高于一切。
“传令下去!大军不可因为流民而放缓行军速度!我们的目标是速战速决,争取毕其功于一役!绝不能陷入这片烂泥潭里!”
“拿地图来!”
秦烈一挥手,几名夜不收立刻上前,展开了一幅极其详尽的地图。
大夏的夜不收,天下无双。
早在十万大军出征前,这些精锐斥候就已经渗透进了大商国,将这里的地形、城池甚至军队部署摸得一清二楚。
秦烈的手指在地图上飞速滑过,最后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名为鸣丘的战略要地上。
“就是这里!”
秦烈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刚刚潜伏在此的夜不收回报,大商国最后的一支主力王牌,和一股势力最大的起义军,正在鸣丘附近为了争夺一个大型粮仓而对峙!”
“这是天赐良机!”
“全军急行军!直插鸣丘!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!”
……
定下作战目标后,副将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流民,有些头疼。
这些流民虽然没有战斗力,但他们像饿狼一样跟在大夏军队的屁股后面。
只要大夏军队生火造饭,那股肉汤和白米饭的香味,就能让几里外的流民发了疯一样聚拢过来。
如果放任不管,迟早会引发暴乱,冲击后勤辎重。
但如果全杀了,又违背了当今夏王收拢南方劳动力的国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