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帅,这些流民越来越多了,赶也赶不走,杀又杀不得,怎么办?我们的军粮可是有数的,不能给他们吃啊。”
副将请示道。
秦烈冷笑一声。
“谁说要给他们吃军粮了?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那条宽阔的青江。
“立刻派快船,去对岸的大夏防线!找牛理城和沿江各城的城主!”
“大夏这五十五年来,连年丰收。那些大粮仓底下的陈粮、旧谷子,甚至有些都快发霉了的糙米,堆得都没地方放了!”
“告诉那些城主,把那些快发霉的陈粮,装上大船,统统给我运到南岸来!”
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实用的资本家式微笑。
“用大锅熬成稀粥!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喘气的,只要他们肯上我们的船,去江北的大夏劳改营里挖煤、修路、开荒,就管他们一口饱饭!”
“他们在这里吃人肉,到了大夏的劳改营,好歹能吃上一口陈年糙米!对他们来说,这就是上了天堂!”
“我要用这些快要发霉的粮食,给大夏换回几十万免费的青壮年劳动力!”
副将听完,眼睛瞬间亮了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统帅英明!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阳谋啊!”
“去办吧!”
秦烈调转马头,看着前方鸣丘的方向,拔出战刀。
“后勤留给商船去搞。现在,让大夏的火炮,去教教这群南方蛮子,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