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彩缘用手轻轻挑开这裙子,“妹妹,你将这东西骗过来做什么,这东西定然没有你那件仙鹤胡服贵。”
赵槿缘没正面回答她,只是道,“阿姐,你是整个敦煌最好的绣娘,你觉着这裙子还能修复好吗?”
赵彩缘一碰到绣品,眼睛顿时就发亮了,她将那纱罗放在灯前细瞧,“这匹布,是吴越一带的乌眼绫,有些绣线都断了,需得拆了重新勾上去。”
“还有这颜色,这是用茜草花染就的石榴裙,石榴裙的颜色越洗越淡,如今一层浅浅的粉了,没关系的,我找个时间帮你重新染了就成。”赵彩缘拍拍胸脯,“待那日翻经节宴,姐姐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。”
赵槿缘却想起了旁的事情,“阿姐你是说……茜草花染就的红衣裳,会越洗越淡?”
赵彩缘嗯了一声,“怎么还不信你阿姐呢,我可是时常去绣坊、染坊帮工的!”
赵槿缘的脸色窘迫中带着几分怪异。
她上辈子亦有一件石榴红的诃子,却不知道哪一天竟然丢了。
太子妃的贴身衣物丢了可是天大的丑事,她一直瞒着不敢声张。
那日她去姬应崖的书房中,却在那狗男人小憩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件诃子,那件诃子已经皱巴巴的不成样子,还变成了浅浅的水红色。
姬应崖说,这是她不小心落在这儿的,怎么能说是他偷的。
她满怀疑窦地把那件衣裳给收拾走了,姬应崖却咳了咳,“孤有用,你莫要收走。”
赵槿缘虽然很奇怪,但还是将那件水红色的诃子留给了他。
感情他说的有用,居然是这么用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