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也是命苦——父亲战死,庶出,生母早亡,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六个哥哥,大母更是多年没给过他一天好脸色。
这不,昨天他又被六个哥哥忽悠来此“喝花酒”……
突然,房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尖厉的声音随之炸响!
“穷鬼,该结账了!”
一个皮球般的妇人旋风般冲过来,将沈醉蛮横地拽起来,在他耳边咆哮:
“你那六个哥哥,早从后门尿遁了!”
“一席上等花酒席面,七个姑娘,二八二五六,二九三十一,还有小费、房费、过夜费、茶水费、果盘费……统共七十三两银子,拿来!”
紧跟着,一只肥手,簸箕般伸到沈醉面前!
眼前的妇人,大肚子,没脖子,浓妆艳抹,简直就是一个彩色“皮球”。
“妈妈,沈公子昨夜宿醉这才刚醒,你急什么?”一旁,春桃替沈醉求情道。
“你懂个屁,怡红院一大家子,上上下下哪样不要钱?”老鸨粗眉一横,又将手向前伸了伸,几乎戳到了沈醉眼珠子上。
沈醉摸摸身上,口袋比脸都干净!
事情很明显,他被六个哥哥坑了,扔在这儿做大冤种了!
怎么办?
沈醉额头一层冷汗!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鸨的眼睛就盯上了他颈间挂着的一枚玉坠。
那玉坠通体碧绿,雕成一个酒葫芦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哟呵,好东西!”老鸨眼睛一亮,“先拿这个顶账!”
她说着就伸手来抢。
沈醉往后一退,下意识护住玉佩。
记忆中,这块玉是幼时他爹沈破虏留给他的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