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个不行——”
“不行也得行!”
老鸨五大三粗,两只胳膊比沈醉的大腿还壮。
她一把攥住沈醉的衣领,另一只手去扯玉佩的绳子。
沈醉死死护着,两个人拉扯了几下。
老鸨急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!”
她双臂一发力,揪着沈醉的衣领一甩——
沈醉只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向着窗口飞了过去。
嘭的一声,窗扇撞开,沈醉直飞出去!
这可是二楼啊!
“卧槽——”
风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乱抓,腰间勾到了什么东西,整个人猛地一顿——
万幸,腰带挂在了屋檐上的脊兽上。
他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,晃晃悠悠的,像一条挂在晾衣绳上的咸鱼。
“救命啊——”
他低头一看,差点没吓死。
楼外已是掌灯时分,放眼望去,人山人海。
白门楼内外灯火通明,上万百姓挤在护城河两岸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
人,实在太多了,就连护堤上成片生长的老拐枣树上,都爬满了人在枝叶间眺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