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邪神就那么站着。
管原的膝盖还在抖。
他盯着那柄正在融化的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像是喘不上气。
那刀,是倭国的国运。
八百年,四岛,亿万人的命数,全在那一刀里。
那是帝国最后的底牌,也是帝国最后的尊严。
可现在,那刀在化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管原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干得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这……这可是帝国的国运之刃啊……”
“这可是……八百年才凝聚出来的一刀……”
“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挡得住……”
没人接话。
平将门的太刀掉在海里,他也没去捞。
早良亲王手里的折扇不见了。
崇德天蝗那双燃烧着幽火的眼睛,火苗一跳一跳的,越跳越弱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
四道身影,就那么杵在半空。
面如死灰。
管原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两腿一软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不是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