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倒学得挺快的嘛。
两人很快就到了二楼走廊尽头,林北推开办公室的门,对萧凯伦说了一句。
“你在这儿坐一会儿,我进去拿画”,便径直走向里屋。
办公室的沙发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,茶几上散着几本过期的搏击杂志,空气里有股久不通风的沉闷。
萧凯伦在沙发上坐下,把包包放在膝盖上,打量着这间简陋得近乎寒酸的办公室。
林北推开里屋的门,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“嗯?怎么这么暗?”
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。
他伸手摸到门边的开关,啪的一声把头顶的电灯打开。
白炽灯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,也照出了床上那香艳的一幕。
莎莲娜居然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纱裙在睡觉。
说是纱裙,其实薄得就跟没穿差不多,胸前一对浑圆的轮廓和双腿间那片神秘森林完全没有被遮住,就这样让它们真空着,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北眼前。
她侧身躺着,一条腿微微蜷起,纱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,睡相可以说是毫无防备。
被头顶的灯光一照,莎莲娜皱了皱眉头,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,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谁啊?”
“不知道我在睡美容觉吗?”
她的视线逐渐聚焦,等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林北时,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脸上的迷糊瞬间被惊慌取代。
她连忙一只手捂住胸前的玉兔,另一只手捂住神秘森林,整个人缩成一团,嘴里爆发出尖锐的叫声。
“啊!”
“你这个臭流氓!”
“不是说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息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