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被她这一嗓子嚎得耳膜嗡嗡响,下意识挠了挠头,脸上倒没多少愧疚的神色,反而有些无奈地安抚道。
“好啦,别嚎了。”
“被我看了一下又不会少了块肉。”
“再说了,谁家好人睡觉不穿衣服的。”
莎莲娜闻言,气得火冒三丈,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身体,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冒火的眼睛。
我在睡觉,你擅自闯进来不说,还倒打一耙是吧?
这人的脸皮是铁打的吗?
“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,就被你看了全身。”
“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?”
林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脸上摆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,随口就来。
“你信我是秦始皇,还是信你是处女?”
“你……!”
莎莲娜气得一时语塞,伸出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,手指颤抖地指向林北。
“我还有事,先去忙了!”
林北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,脚底抹油一般转过身,大步走进里屋配套的洗手间。
他反手把门带上,趁着莎莲娜没注意,从随身空间中往外一掏,一幅装裱在金色画框里的油画凭空出现在手中,沉甸甸的。
他抱好画框,用胳膊肘顶开洗手间的门,在莎莲娜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里屋。
莎莲娜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眼睛瞪得浑圆,盯着林北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“嗯?”
“卫生间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幅油画?”
办公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