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笑了,站起身,慢慢挽起袖口。
“何永强,我这儿有个规矩......”
“我问,你答,大家省事。”
“你要是嘴硬不答,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!”
“现在才到凌晨两点半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!”
他俯下身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比什么都让人发毛。
“我再提醒你一句......”
“你今晚带去船厂的二十个人,死了十八个,剩下一个在隔壁接受我同事的审问。”
“我们老板发话了,谁先把幕后主使者供出来,他就饶谁一命,反之则死!”
“还有......别想等你的保护伞来救你,这时候他正想着怎么把这事撇干净呢。
“就算你替他扛到死,他连清明都不会给你上一炷香!”
何永强的嘴角抽搐了两下,眼里那点狠劲,如同气球般瞬间被泄了气。
他嘴唇哆嗦着,还想再硬撑,王建军却已经没了耐心,抬手示意旁边两个手下。
“呃呃啊啊啊啊!”
“疼死我啦!啊啊啊!”
“不要拿过来,走开走开啊!呃啊啊啊!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内,负二楼隔音门后头,断断续续传出些闷响和含混的人类惨叫,又很快让软包吞了个干净,连走廊上都听不真切。
王建军站在一旁双手抱臂,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永强正在享受“大记忆恢复术”。
何永强这种在黑白两道中间钻营了半辈子的老油条,表面上看很有骨气,实则十分惜命。
只要稍微一上刑,连他小时候偷窥隔壁阿姨洗澡的事情都讲了出来。
三十分钟后,口供整整记了十几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