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一页一页翻完,确认该问的都问清了,把本子合上,伸出手背拍了拍何永强那张无比憔悴、惨白无血色的脸。
“早这样,不就完了。”
“真是犯贱,还得用刑才肯说!”
何永强闻言,整个人愣住了,随即低下头,眼眶发红,痛苦地抽泣起来。
“呜呜呜呜!”
......
第二天上午九点,阳光明媚。
林北是在浅水湾的豪宅里吃完早餐,享受着爱莲与朱婉芳的晨运服务后,又看了一下今早的《东方日报后》,才心满意足地披上外套,带着保镖,不紧不慢出了门。
半个小时后,车队开到安保公司院子里,刚停稳,王建军已经从办公大楼里迎了出来。
他显然一夜没怎么睡,眼底有点红丝,精神头却足得很,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见林北,立刻快步上前,恭敬地拉开门。
“林先生,您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北推开车门下车,随手理了理袖口,诧异地看向王建军。
“一夜没睡?”
“不碍事,精神好得很。”
林北故作不悦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建军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心想为公司多做点事,但活儿是干不完的。”
“这样,今天把手头的事处理完,跟阿杰做好交接,把属于你的那笔钱分到手,就回老家把你爸妈接过来定居。”
“也算衣锦还乡了!”
“等咱们地产公司开发的小区落成,我安排几套房子,给你、建国还有你们的父母居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