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听罢,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林先生!”
“对了,何永强的口供已经全部审出来了,比预想之中还要顺利。”
“您先上楼,我拿样东西给您过目。”
“嗯,带路吧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顶楼办公室。
门一关上,王建军从保险柜里取出那本连夜整理好的口供,双手放到林北面前的桌上。
“您先看这个。”
林北在沙发上坐下,端起秘书刚沏好的茶,抿了一口,才翻开本子。
口供是按问话的顺序记的,字迹工整,要紧的地方还用红笔勾了出来。
他一页一页往下看,看得很慢,办公室里只听见纸张翻动的轻响。
王建军站在一旁,也不打扰,只把昨晚的经过,拣要紧的低声补了几句。
“领头的何永强是北美银行运钞车的押运主管,劫案唯一活下来的押运员,他是黑警章文耀的内线中间人。”
王建军伸出手指向口供上章文耀的照片,沉声道:
“这个章文耀,警队的现役高级警司,整部运钞车大案真正的幕后主谋、最大黑警。”
“据何永强描述,这位章警司在黑白两道通吃不是一天两天了,收陀地、放消息、替人铲事,什么都干。”
“除了他,还有一个督察,姓莫,今晚船厂的黑吃黑,就是这位莫督察一手策划,并且让一个叫老虎仔的中间人带队去执行!”
“他们的计划便是将天养生兄妹七人灭口,然后再毁尸灭迹,然后营造出劫匪逃出生天的假象,继续把黑锅给他们七个四人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