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王建军推开,一行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。
天养生走在王建军身侧。
他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沙发上那个年轻人身上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这个神秘的林先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。
天养生原本以为,能在一夜之间调动大批持枪人马、坐拥偌大安保公司的幕后老板,怎么也该是个四五十岁,在江湖浸淫半辈子的老行尊。
可眼前这人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,眉眼平和,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的清隽。
可不知为何,被那双眼睛淡淡一扫,天养生后背的肌肉还是本能地绷紧。
林北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对面一排椅子:
“都坐下吧,站着说话累。”
天养生没有动,身后的天养义几人更是满脸警惕地盯着林北。
他盯着林北看了两秒,沉声开口:
“林先生是吧。”
“我天养生是粗人,不会绕弯子。”
“昨晚大澳码头那事,我们技不如人,认栽!”
“你不杀我们,把我们带到这里,还给吃给住,这份情我记下。”
“但江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,你想要什么,痛痛快快说出来!”
“该不会,是想逼我替你做些腌臜勾当?”
林北没有立刻回话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缓步走到窗边,背对着一屋子人,望了一阵楼下院子来往的车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天养生,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,昨晚船厂那场黑吃黑,是接头合伙人见财起意?”
“我可以很准确地告诉你们,并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