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转过身,目光落在天养生脸上。
“从你们在中环接下这桩买卖那天起,你们的合伙人,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……”
“雇你们抢钱的中间人,叫何永强,人现在就在我的安保公司。”
“他背后,是警队一位姓章的警司,还有莫姓督察。”
“你们抢完钱,按约定躲进船厂等着分钱,等来的三车枪手,就是莫督察亲自带人布置的。”
“先借你们的手把一亿美金抢出来,再把你们这批过河卒灭口,钱归他们,案子变成悬案,死无对证。”
“算盘打得倒是精妙。要不是我的人昨晚也在场,这会儿,你们恐怕早就沉去海里喂鱼了。”
话音落下,办公室内突然一静。
随即天养志第一个炸毛。“我顶你个肺啊!!!”
他额角青筋根根暴起,眼珠子瞬间通红,往前冲了半步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要不是天养仁手快,一把死死拽住他,当场就要扑过来。
“黑警!这帮冚家铲!”
“老子替他们卖命抢钱,他们转头就要埋了我们!”
“这帮扑街,我要亲手……”
“站住!”
天养生低喝一声。
天养志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终究被两个哥哥死死按住,没能再上前。
他双眼红得几乎要渗出血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。
天养义站在一旁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可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攥紧,手背上青筋虬结。
他心中的怒火一点不比天养志弱,只是性子沉稳,习惯把情绪压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