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子豪这个人,你也清楚,是个什么样的角色。”
“三年前我们设了那么大一个局,把他往死里整,本来是想让他直接死在台湾,一了百了。”
“结果呢,他让人家抓了,判了三年,牢都蹲了,可他的嘴有多硬,你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那么重的刑,那么久的牢,他愣是把所有的事一个人扛了,半个字都没把我们供出来。”
“光凭这一点,就知道,他是个仁义之辈,懂得讲江湖道义,不是那种会反咬一口的小人。”
“如今他出来了,隐姓埋名,去做个的士佬,摆明了,就是不想再沾江湖上的事,不想跟我们争了。”
“人家都退到这一步了,咱们又何必赶尽杀绝,非要去惹他?”
“依我看,就随他去吧,他过他的太平日子,我们做我们的生意,井水不犯河水,对大家都好。”
谭成站在窗边,背对着姚叔,听着这番话,心里头那股火,非但没消,反倒越烧越旺。
他猛地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激动,想都没想,就把姚叔的话顶了回去。
“随他去?姚叔,您怎么到现在还讲这种话!”
“您以为我不想随他去?我是不敢!”
“谭成往前走了两步,眼睛瞪得溜圆。”
“您自己想想,当年我们对他,做得有多过分。”
“设局害他,让他蹲三年牢,他父亲......他父亲是怎么走的,您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们把事情做绝了,也把路走死了。”
“这种事,他现在不知道,是他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!”
“万一哪天,他知道了真相,知道了他爹是怎么死的,你觉得,他会怎么对我们?”
“他今天有多仁义,到时候,反击起来就有多狠!”
“我太了解他了,宋子豪这类人,不动则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