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动便是雷霆万钧,到对方痛下杀手时,我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!”
姚叔皱着眉,没有接话。
他跟宋子豪接触了十几年,当然知道宋子豪和小马的秉性。
谭成越讲越气,一掌拍在桌沿上。
“还有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你看看这三年来,那些老客户,一个个是冲着谁来的?”
“他们认的是宋子豪,而不是我谭成!”
“前些年要不是他在前面撑着,那些大客、那些门路,凭什么给我们面子?”
“他一倒,那些人,明里暗里,走了多少?”
“自从我接手以来流失了将近一半的老客户,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再这么下去,用不了多久,这个摊子就得垮!”
“所以宋子豪必须控制在我手里,我要逼他出来,逼他就范,让他替我把那些客户、那些门路,重新拉回来!”
“只有把他攥在手心里,我这心里,才能踏实!”
姚叔看着他这副样子,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偏执的、着了魔一样的光,心里头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,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,也越来越可怕了。
跟这种人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他张了张嘴,本想再劝一句,可话到嘴边,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罢了......”
姚叔撑着沙发扶手,慢慢站起身,摇了摇头。
“你听不进去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谭成,背起手,步履有些蹒跚地朝门口走去,拉开门,走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