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……若是最后查出这件事和在座哪一位有半分牵扯,那就不再是收购争斗那么简单。”
“而是差人上门拘捕,祖家那边的老爷们会彻底翻脸!”
“几位几十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身家脸面,一桩官司、一份报纸头条,就全没了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,希望诸位莫要自误才好啊……”
郭胜眉头一挑,刚要开口,李家城抬起头,对他摇了摇头。
李家城轻咳一声,缓缓开口。
“沈弼爵士,大伙都是老熟人了,你想问什么,想知道什么,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便是。”
“我们四个人今日既然肯过来,就没有什么是听不得的。”
沈弼目光扫在李家城身上,半晌过后笑出声:
“呵呵!”
“好,既然李先生开口了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“西门失踪的案子,是不是你们做的?”
这话问得非常直接,厅内四大家族掌舵人的脸上笑意尽失。
李家城伸出两根手指,扶了扶眼镜。
“沈弼爵士,你说的这类卑劣行径,我们不会做,也不敢做。”
“置地这只股票,我们四家这两个月砸进去多少头寸,别人不清楚,沈生你汇丰的账上最清楚。”
“我们图的是什么?”
“图的是董事局里多几个位子,图的是中环几栋楼、几块地而已。”
“西门要是平平安安坐在他大班的位子上,我们慢慢收股票,慢慢谈价钱。他迟早要卖,因为价钱到了,生意就是生意。”
“可西门若是出了意外?约翰牛那边派一个新人下来,新官上任,头一桩事就是同我们四家算账。那时候就不是价钱的问题,是脸面的问题。”
“沈弼爵士,我们虽说是做生意的,绑了大班,置地的股价的确会跌,可往后的生意没法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