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呀,这就是感谢哦。」佩尔希卡惬意地说,「能随意触碰我这完美的身体,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。」
她突然翻过身来,平躺在瑜伽垫上,亮晶晶的双眼直视着身旁的青年。她微微擡起双手,似是渴求拥抱,又像是某种俏皮的挑衅。
吕文均承认自己一下子有点心动了,为了缓解心中的悸动,他擡起双手张牙舞爪:「那我可要摸摸抓抓了你可别怪我!」
「请随意。」佩尔希卡笑,「我的绅士朋友。」
吕文均恶狠狠地哼了一声,双手猛然前探……开始帮她活动双臂。
「好容易满足啊。」
「我有什麽办法,真乱碰你会讨厌死我的。」
「你在我这里有豁免权哦。」佩尔希卡说,「就算犯下了不被允许的失误,如果态度够好道歉态度够诚恳的话,说不定也不是不能原谅一次。」
「我才不要。」吕文均切了一声,「我绝对不做冒犯你的事情,这是我的底线。」
「真的吗?我感动了。」
「真的真的我拜托你收一下气焰吧女魔头,再这样下去我的硬撑效果就要过去了,到时候鬼知道我会说出什麽发言。」
实际上,佩尔希卡小姐的即兴进攻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。再这样下去的话,谁知道先支撑不下去的会是谁……
而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,他们一定要等到准备完全,十拿九稳才行。因为与可以重来的考试不同,这是一件必须成功而决不允许哪怕一点失败的可能性的事情。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的时候,就……就……
「……」
「你刚刚在想十几年後的事情。」吕文均说。
「我没有。」
「绝对有。」
「说了没有!」佩尔希卡扭头,「继续刚才的话题,我的性格怎麽了?」
「你在擅长的和有热情的领域都能牢牢把握节奏,然而在不擅长也不感兴趣的领域就显得像个局外人了。」吕文均说,「例如健身。你很明确地知道这是你的弱点,然而也没有强烈的补足欲望,因为你并不真的很想成为一个身强力壮的女孩,你所要的只是不在狩猎课上再一次出糗。」
「你错了,是在狩猎课上拿第一。」佩尔希卡反驳。
「是哦那当然了争强好胜小姐。」吕文均笑,「所以你在健身上把握不了节奏,占据不了主动,自然会露出这幅不像自己的态度。对此我有一个建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