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就像一个汽油桶,当学生们抱着炸弹时将油一泼,说干得漂亮」。」伯爵说。
大家齐齐望向纪传君,这位经验丰富的资深教授见状说道:「不妨一试。」
「我真受够这帮老古国人了。」泠歌说。
教职工们的说教最终不了了之,因人人都清楚这些反应情有可原。在拼死杀出两个学者的实验场後,只有点ptsd堪称心灵坚强的表现,他们中的悲观者此前甚至认为千年洞可能会迎来新成员。
「我觉得教授说得没错,我们都该冷静点。」吕文均说,「这儿是大秘境,不是帷暮城,不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想要杀你————」
「你去年冬天刚在学校里被打到濒死。」佩尔希卡指出。
「这是小概率事件!」吕文均辩解,「我们不可能天天因「可能」也许」而心惊胆战吧!」
玲弓扯了扯他的衣角,小声说:「文均同学,先把变身解除再这句话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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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麽,我喜欢这身衣服,穿着安全。」
他们看着彼此唉声叹气,承诺明日一定会过得好些,然後分头回家。吕文均做晚饭时每隔几分钟出厨房观察一眼,而进餐前他专门让舍友们稍安勿躁,等他看一眼黄历。
「我需要判断今日是否宜进餐。」他严肃地说。
久光一把抓住他的脑袋,扭到一边:「听我说,nerd。如果你需要安抚心灵,你可以找兔子领一个抱抱。但现在,坐下,让我吃饭。」
「不看日历就吃东西很不安全!」吕文均振振有词。
明宵发出嚎叫:「文均,你醒醒啊,文均!」
草木皆兵的一餐过後,吕文均草草刷了碗,趴倒在长沙发上。明宵叉着腰站在沙发旁俯视他,连连摇头。
「文均,你这样下去不行的。」
「我觉得也是。」吕文均呻吟,「但是我没办法——
「你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?」久光抱着个枕头靠在小沙发上,「你是对某人或者某种术式抱有明确的恐惧心理吗?还是一闭眼就会想起某件糟糕的事情?」
她们都挺担心吕文均,帷暮城的事儿闹得太大,以至於她们也了解了来龙去脉。任何一个人在经历这样一次事件後都会有些变化,何况是吕文均这种谨慎又年轻的家伙。
「都不是。」吕文均抬起手背捂着脸,「我战胜他们了。我不畏惧那些学者或是任何敌人,我有信心将其战而胜之。但是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