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,更是让阮清一脑门子的疑惑。
谢景行没留给自己半点儿记忆,阮清也不太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随即便看向了邢野。
此人留在谢景行身边的时间最长。
邢野见相爷看自己,沉思了一番后,笃定地摇头。
“回禀相爷,您未曾与范郎中有任何的交集。”
闻言,阮清就更不解了。
既然没有半点交集,那今儿个怎么就来找自己了?
邢野见相爷眸中有疑惑,顿了顿这才又道。
“但范郎中与老爷夫人书信来往较为密切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顿时了然。
懂了。
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儿啊。
她正愁没处发邪火呢,你瞧,这不是有人就送上门来了?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莫真退下。
“给我讲讲此人。”
邢野不敢耽误,忙给相爷普及那位工部郎中。
等邢野说完,莫真也带着人走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青蓝色锦袍,几乎是进了内室的一瞬间,直接下跪。
“下官给相爷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