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礼?
阮清当即便不由得挑眉。
跪得这么丝滑,瞧着可不像是好事儿啊。
“起来回话。”
“谢相爷!谢相爷!”
范良忠笑嘻嘻起身后,眼珠子悄咪咪看了一眼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相爷,搓着手不敢说话。
阮清打量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。”
范良忠也急忙嘿嘿地跟着笑。
这幅模样,真就瞧着是蠢得挂了相。
阮清懒懒的倚靠在轮椅上,声音都没了以往的清冷与疏离。
“说吧,见本相要做什么。”
听闻此话,范良忠这眼底有些紧张,但却还是恭敬行礼,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相爷,下官此番叨扰,主要是心中实在焦躁,毕竟……毕竟这宫里马上就要开工了,可下官这边儿仍旧是未曾得到委派的消息啊。”
阮清脑袋瓜子顶上,缓缓冒出了一缕问号。
什么玩意儿?
她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这范良忠名字听着是个憨厚忠臣的,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,也或许是因为听了邢野所述,此人与谢鸿渐夫妻有着往来。
但……
“宫里修缮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顿了顿继续。